至于他自己则更简单,就是在千年前随便一个小朋友都会折叠的纸船,甚至都没有写什么心愿,说到底他占了原主的身体,虽然原主病逝自己才能活过来,但终究还是欠了对方,如今看来却除了好生活下去却没有旁的办法可以报答。
“还请先生提笔写几个字。”白露收拾起剩下的碎缎子用油布裹了油纸黏成一只莲花状的河灯笑着过来,抿唇微笑。
“写什么?”平陵御喜她心思细腻却不偏激,做事大气而不粗鲁,因此将几个吵嚷的小郎君丢在一旁,专心听她说话。
“奴亲缘浅薄,跟着先生却是百世积福。”白露说道这里仰头看了看平陵御念到:“悼中元,河灯顺水作别情,应免人离散。顺水三千里,一愿郎君平安,二愿妾身开怀,三愿先生体康健,岁岁长相见。”
“你们呢?可想好写什么了?”平陵御果然落笔写下,又笑眯眯看着三个小郎。
“白露那样小一只船都能写三个愿望,我们这样一只大船怎么也要写好许才是。”霜降望着龙船眼都不眨一下。
“你该唤白露姊姊才是。”平陵御老调重弹。
“我才不叫她阿姊!”霜降上前一步拽着平陵御的袖子道,“先生,你说我许愿做大将军可好?”
“自然是好的。”平陵御见状伸手摸摸男童的发髻。
“既如此,我便要入御史台成御史。”虽然一心想要习武,但是无奈近两个月让陈诩看到了自己的资质到底有多大,索性先生说了即便是入朝为官也要学兵法的,又想到自己言辞犀利,也算有辩才,因此朗声道。
“那阿铮呢?”平陵御并不忽视这个日益沉默上进
第十二章 中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