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
“若能够,成一监察使,使天下再无若吾等少年。”韩铮沉默片刻,一字一句恍若千金。
是夜月明,几人锁了屋舍手中各自提着一只纸糊的灯笼,平陵御的是写的当年最爱的苏东坡的定风波,当时引来众人惊叹,他居然也会长安公主所创的长短句,却被一句故人所做而推却;韩铮的是青山远黛,流水巍峨;白露勾勒的是傲骨斗霜的寒梅;霜降央求陈讯画了两个簇拥在一起的狗儿;而陈诩自己却画的是兵临城下的场景。
夜晚的双桥村,显得分外的安静。除了接连成一片一片的蛙声,偶尔还有被惊醒的水鸟扑扇翅膀的声响,更有越来越大的水声。
“先生,快点儿,都快到啦!”陈诩一马当先,却没料到脚下一个趔趄栽倒在旁边的水稻田里,此时正是抽穗的时节,俗话说“禾怕胎里旱”,水田里深深浅浅灌满了水,一脚踩下去都是泥泞,惹得白露捂嘴嗤笑。
一行人说说笑笑,他们傍晚出门一路过来倒是遇到不少人在路边烧钱纸送走先人,便都散了那等打闹的心思。
灌水到了村东头转向,倒是形成一遍滩涂,如今七月里水势不深不浅,又因着前几年干旱,河水又浅了几分,因此便说好在这里放河灯。
几人用火石点燃河灯中的蜡烛,又将河灯推入水中,本来要写祭文,但是平陵御斟酌再三还是放弃了,从原主的记忆里他能感受到无论是父族还是母族皆尽凋零,更如他的爷爷曾说,若说世间真的有阴间,有六道轮回,那么祖先已经轮回去了;若说世间并无六道轮回,那么可能这些魂灵都不存在,既然如此,祭祀不祭祀其实并无什么用处,不过是活人寄托
第十二章 中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