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慈站在他面前,右手抬着受伤的左臂,不知该如何开口。
沈清和必然是将楚屹的话当成了责备;他虽然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但每每与她有关的事,都能让他放下一切的傲慢与孤高。
“……我没事的。”她憋了半天道。
“如果我能早点意识到那里藏着一个人,你就不会受伤了。”
沈清和的语调平缓,却饱含坚毅,不像是自责,反而像是……愤怒。
“那次在船上,我也应该一直呆在你身边。”
没想到他还在对一个月前的事耿耿于怀,谷慈稍稍一愣。她明白他的想法:因为他的疏忽,因为本不该存在的错误,使她面临险境,这对于他而言是一种极大的挫败。
“我不是还好好的嘛。”她粲然一笑,“你再这样我可是要生气的。”
沈清和突然抬眸,“为什么?”
谷慈狡黠一笑:“我分明没什么大事,你却这么愁眉苦脸的,难不成嫌我伤得不够重?”
沈清和闻言,登时收起了方才肃穆的表情,“我没有愁眉苦脸。”
“那你笑一个呀。”
他沉了沉眸子,才意识到好像被带进了什么圈套里,“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余光却看见谷慈已经往回走了。
“还不快回家,我饿了。”
她向他招了招手,倩影融入了夕阳之中,宁和而静谧,美得不可思议。
沈清和不自主地抬起手,随后快步跟上,扶着谷慈的臂膀,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生平第一次如此庆幸,如此感激上苍。
回家之后,
61 「第六十一讲」(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