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沈清和却像扶着病人似的搀着她。
谷慈觉得好笑,心里又有点开心,抬头望他棱角分明的侧颜,蓦地有些尴尬。
“怎么不问唐夫人带我去了哪里?”
“姨母这个时间找你,还不让我去,自然是关于我们成亲一事。我想想,量裁嫁衣?”沈清和得意地扬眉,“你身上还带着乱七八糟的香味,应该还去了挑了脂粉。”
说的一字不差。他这个人还真是没惊喜。
谷慈扣着他的胳膊,二人在月光下的影子依偎在一起,倒真像是一对互相搀扶的夫妇。远远瞧见有个人影蹲在他们家门口,也没提着灯,看不清是谁。
沈清和虽没说话,但明显将她往身后挡了挡,走至近处才知竟是方竹卿。
几日不见,这少年像换了个人,衣着打扮均是书香气息,看起来稳重了不少。
“竹卿?”谷慈险些没认出他来,“你怎么来了?”
方竹卿看见他二人姿势,微微移开眼眸,点点头:“傍晚来的,所以也没提着灯,吓到你了。”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她,“小慈姐姐,明日午时竹山寺的玄清大师讲学,我们学舍要去,可有家属随同,你可有兴趣?”
谷慈以前读书的时候去听过佛家讲学,那时她还吵着闹着要父亲陪她去。如今方竹卿孑然一身,若是没个亲人与他同去,确实是有点尴尬的事。
想到这里,她立即答应:“那明日我同厉知府请一天假。”
沈清和不满地咳嗽了一声。
方竹卿像没看见他,点点头便告别。谷慈担心他走夜路不安全,想进屋给他拿盏灯,他
65 「第六十五讲」(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