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不用,随即转身走了。
这般稳重的样子与先前判若两人,谷慈不由惊叹道:“你上回与他说了什么?”
沈清和勾起嘴角,“没说什么。我只是告诉他,连进士都没考中的人,没资格同我相争。”
谷慈扶额。
又不是谁人都像你这般天才,方竹卿还得一步步来呢。
第二天清早,衙门里便开始热闹起来。
自从上回康成逃跑,赵翔几人都是一脸忧郁,生怕厉知府一声怒下,他们就丢了饭碗。
此时他们正蹲在前院闲侃,其中一人瞧见沈清和来了,赶忙站了起来,其余人也立即闭了嘴。
谷慈一大早来请个假就走了,他们只能硬着头皮面对沈清和。
作为捕头的赵翔上前道:“沈先生,逮着康成了,人在牢里关着呢。”
沈清和倒没有惊讶。通缉令贴满大街小巷,康成出不去城,等于瓮中之鳖,露出马脚是迟早的事。
“审出什么了吗?”
提到这事,赵翔脸僵了。
人是他们在如意巷一座石桥底下找到的。说来也巧,他们搜寻了一天都无果,有个小捕快便开始骂卢子洵提供假消息,骂着骂着就踩到一块石头,整个人栽下桥去。
这河不深,不过到膝盖。其他人想将他拉上来,他却忽然看见桥洞下扔着几个新鲜的果核,于是在泥泞里戳了片刻,竟发现了一个小洞,康成的藏身之处就这么给找出来了。
然而人是抓住了,康成却什么都不肯说。他们各种方法都试过,就差用刑了,无奈只能去问张尧。
张尧闭了闭眼,“
65 「第六十五讲」(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