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想要跑到路口。
可惜自己的皮鞋等物此时还放在暗河的沙地上,但那女人现在就在地窖里,要越过她去取回自己的东西实在是太冒险了。
简直就如同香肠宝宝要从老虎先生家门口经过才能去学校一样的危险。
所以他就只得穿着袜子走在无数的垃圾上面,种种或尖利或湿黏的感觉从脚底向上传递,在摩挲着他的神经的同时也刺激得脊背不停地在颤抖。
他发誓等得救后就要立刻把现在脚上穿着的这双袜子丢掉,然后再好好去洗个热水脚。
等他终于忍着种种的不适,踮着脚尖来到了路口之后,却只能站在那里发愣,他被眼前从未见过的落后景象震惊了。
前面看过去是一条约十米宽的街道,但两边却照样是土坯草顶房,并不因为是稍微宽大些的街区而具有技术感,臭味倒是不减,且蝇虫更多。
有些个摊子上在卖着些形状不一的粗陶,有的摊子上则是在摆着些个头不一、外形瘦小的野菜,还有几个摊贩在贩卖着诸如鹿、野猪、野鸡、鹤、大雁等野味,以及更多他不认得的动物。
街上来往之人大半都对这些摊子都视若无睹,大概只是经过此处的样子。但也有若干穿着稍整洁之人正站在摊前同摊主划价,街市上噪杂的声音掩盖了他们交谈的内容。
待谈妥后交易之人有用黄色的金属块做交换的,有解下腰间石斧做交换的,有用明显是装着粮食的麻袋做交换的,还有用盘和坛子等陶器交易的。
王涛不敢置信地心想:“这到底是哪里的穷地方,电线没有,东西简陋,连人民币都没有的?房子这么邋遢,你们连厕所
第十四章 传统仪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