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砖都不贴的么?”
他不由得开始怀疑真能从这里借到手机么?这里有人用得起么?真会有固定电话么?而且就算是在这等公开贩售保护动物的地方报警,真会有警察来么?
他正恍惚间,从另一条小道里走出了十几人,走在前面的便是金头。
金头见到王涛在此,立刻笑嘻嘻地向弟兄们介绍起这异邦兄弟的勇武果决,然后热情地勾着他的肩,在众人称赞的目光中一边对着他说了些感谢的话语,一边簇拥着将他夹在人群中带回了小院。
他顿时哇凉哇凉的心想:“完了,又被这帮人挟持了。”
但还是咧嘴强笑,装作亲热地跟众人同走,彷佛大家都是多年的老友般。
至于他只穿着袜子再走了一遍由不知什么构成的垃圾道路这种感觉而言,放在重入虎穴的心惊肉跳的绝望跟前就根本算不得什么了。
进院后却见那壮女人正在院中垂目正坐,身上又重新披了麻衣,在她一言不发的气势之下使得院内的气氛变得沉静凝重。刚进来的帮众们都想到老帮主刚死不久,不由得噤声并放轻了脚步,然后环列在她的前方肃立。
待众人都入院站定之后,马四娘招招手示意金头过来,在自己的身边正坐了下来。然后她目视着前方,眼中的焦点却并非在看着谁。
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发胸腹之气厉声说道:
“我父亡了,亡故之人的出殡不应被打扰,黑棍打扰了我父的安宁,这是大仇!
亡故的家庭不应被打扰。黑棍打扰了我哀悼的义务,这是大仇!血亲是可以行报复的。干涉报复的外人便是在打扰这仪式的神圣。
第十四章 传统仪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