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良心稍稍地冒个头之后就被自我辩解的碎碎念给压了下去,随后四娘又挥拳砸在沿街的墙壁上发泄了一通。事后她抬头看着天上的两轮弯月,幽幽地叹道:“好歹一起玩过的。”
在前引路的金头也不知道四娘之前都想了些啥,听到刚刚那句后也跟着说:“是啊,好歹一起玩过的就伤成这样了,不过四娘你既然吃饱了,那是一定能把他给救回来的!”
“呸!”四娘啐了他一口唾沫,这话说得她之前没能治好黍是因为饿了肚子似地。
说道吃饱,她在这时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便随口问金头:“麻呢?,我屋里的麻好像只吃了早饭吧?”
“哟!差不多,应该是!”金头这时也想起来身上多处骨折只能躺在床上的麻了。
四娘赶紧伸手轰着他回家,催促中还说道:“那你别就带路了,跟我说黍现在在哪家就是。你先回去蒸黍好了,麻要吃的份要有,还有我回来时八成也得会变得很饿,也得给我备着两份吃的。”
“哎!成!”金头二话没说就往家里跑去了。
等他跑没影了之后四娘才想起来,这混蛋终于还是没同自己说黍在哪个制陶人的家中待着来的。
不过制陶人们聚居的街道她也认得,这么一个严重烧伤的人送过去了,大家都该是知道的,只消稍微问一问就寻访到了。
被敲开房门的制陶人也认得城中闹事精的声音,稍微皱了一下眉头又赶紧装作漠然的面貌。在晚上半瞎的他摸索着就将四娘让进了屋子,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的王涛虽然没啥存在感,但是也轻巧地一跳便在关门前就跟了进来。
第三百二十二章 黍的伤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