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佐装作看新奇的样子转到胄案,见院子外面新竖起一个带遮雨沿的告示牌,上面贴着李不弃刚刚宣布的各项规章,其中就有公使钱的明细。他正在观看的时候,得到禀报的李不弃从门内走了出来拱手道:“副使来了?请里面坐。”
张尧佐呵呵一笑:“我只是从这里路过,见你这告示牌稀奇,过来看看。”
然后他以一副长者的慈祥口吻问李不弃:“李判这公布公使钱的作法可真是为天下先了,没想到李判有如此大的魄力。有了李判的榜样,以后恐怕天下官员皆要效仿。”
大宋各地、各部门长官大都会在公使钱上捞油水,自然视之为禁脔。自己率先公布了公使钱用途,那些自我标榜道德高尚的官员们是跟呢,还是不跟呢?不跟吧,岂不是影响自家光辉形象?跟吧,善财难舍啊!所以李不弃这么做就是给天下做官的出了一道难题,不招人恨才怪。
李不弃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听张尧佐这么说立刻就明白张尧佐是正话反说,提醒自己这事会让自己成为全官公敌。但李不弃只是嘿嘿一笑:“其实下官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陛下让下官整顿军器作坊,下官不敢辜负陛下重托。只是军器作坊事物繁杂,千头万绪,下官才能有限,便是分身也难忙完,因此生怕杂事牵绊了精力。下官曾听说若是要寻哪个官的错处,只要查他的公使钱就好。所以下官只好先把这公使钱公布出来省得有人找麻烦。”
张尧佐一惊问:“有人查胄案的公使钱?”
李不弃眨眨眼说:“还不知道,只是听人风传。”
现在张尧佐对于是不是真有人查胄案的公使钱已经不在意了,他在乎的
二百零六 防御性栽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