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务农经商学文,或是操持吏役,他们会走和在编人家子弟同样的道路,区别是在编人家的子弟认亲和拜师都是找在编的吏役,不在编的看父辈,有办法的去拜在编的吏役,没办法的则是找白身副役的长辈。
”吏房和户房两位经承,有时候这两房的管年也得算上,他们家门的长子是直接在编的,其他人都得熬个十年二十年的“
从常凯这番话里,朱达倒是能推断出这套体系很合理,能维持新陈代谢,并且能给后进的年轻人足够培训,让他们充分的接触实务,有足够的成长,也让做事的文吏和差役们有足够可用和可靠的帮手。
当然,在这样的“传帮带”过程中,有些人会被认为不适合从事吏役这一行,会被淘汰下,并不仅仅是学徒挑师父,师父也同样挑徒弟的,而付宇和孟田就是被淘汰下的,而且还被淘汰了几次
付宇是礼房一位老吏的独子,付宇自小聪慧,家里人一边哀叹不能科举取功名,一边希望付宇能从礼房跳出去往吏房和户房那样的好位置,打点托付后把付宇送到了户房那边做事。
或许礼房整日里都是经义和规矩之类的,面子上文章做的太多,不知怎么就影响到了付宇的成长和性情,导致付宇对户房的很多陋规看不惯,在所跟随的“师父”按照规矩吃拿卡要的时候,劝阻甚至讽刺,到最后甚至从中作梗,直接被赶了回去。
付家自然是闹腾不休,但就这么一根独苗,也没办法太过责怪,又把人送到了别处,也不知道置气还是真如此想,付宇总觉得三班六房做事不对,太不讲良心。
“讲良心是当不了差的“常凯颇为平静的说了这句,他这话并不是在自
第二百二十四章 吏役人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