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就是平静的叙说一个事实。
被“师父”赶回几次之后,全县吏役就没有人敢收他了,家里没奈何,只能让付宇在礼房帮忙,做个没油水的清苦差事,等到年纪了继承父职这么过一辈子。
“这付宇是可惜了,记性好,人其实挺活泛,他办什么事都能办得妥帖,可就是心里有个疙瘩,要不是生在吏役人家,没准就是个读书种子”常凯感慨说道。
至于这孟田则是快班一位老捕快的次子,孟田不认得几个字,倒没有读书经坏了脑子,可他家的工夫都下在他大哥身上,平日里不怎么管他,结果这位孟田特别喜欢评话戏文之类,小小县城连个唱曲的人都少,何况是戏班子说书人,除了每逢集市过过瘾,就是听比他大一岁的付宇讲古,结果信了什么忠义和正气。
孟田就拜过一次师父,结果那个壮班差役出城办差的时候因为调戏妇人,被孟田拦住,脸上挂不住要对孟田动手,被孟田痛打了一顿,在家养了半个月才能走动,有过这么一桩之后,孟田就只能跟着他兄长和父亲去做事,也没做几次,回去很是吵了几架,父兄也懒得理会,要说教训还未必能教训得了,孟田学拳脚很用心,力气又大,还真是打不过。
这二位就没什么正经差事可做,怀仁县也不会有人收他们,等这次常凯成了快班副班头之后,身边就那么四五个可用的白身副役,正是需要大量人手的时候,付宇和孟田就被塞到了常凯身边。
“倒不是看这边新起了热灶要过烧,是实在没地方收留,跟在我身边多少有个机会,以后能找空子把人调开安排了”常凯说这个的时候没有自嘲也没有苦笑,只是觉得很正常。
第二百二十四章 吏役人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