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另外,将军下,您也许知道,那些西班牙人在吕宋还不止一次的屠杀过自中国的侨民。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西班牙人都是毒蛇,他们的话绝对是不可信的。今天西班牙人会拉拢将军一起去攻击我们,明天他也会翻脸坑害将军的。”
“好了,我可没空听你讲这些古代故事。”郑芝龙摇摇头制止了哈恩普特曼斯的长篇大论的对西班牙人的指责,“而且你们荷兰人做得不讲信义的事情也不少。”
“好吧,郑将军,让我们到原的话题上,我说的不公平指的是这样的交易方式对将军您不公平。而不是指责将军您的品质,我们大家都知道将军您在德行上足以封圣。将军下,您看,我们之间的每一笔交易都可以让您获得一比收益,但是西班牙人却不是这样,在他们的贸易中,将军能得到的比和我们贸易要更少,甚至要少很多。这难道不是对您不公平吗?而且西班牙船只,包括西班牙战船出现在中国附近海域,也会带了和我们的船只出现在中国的近海类似的困扰,况且,将军下扫荡了东亚的海盗,所有的航海者,所有的商人都会因此受益。西班牙人也是受益者,但是他们却能够白白的占将军您的便宜,这难道不是太不公平了吗?”
听了这话,郑芝龙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因为情况的发展居然变得和他儿子郑森设想的那样相似。在对谈判的前景进行推断的时候,郑森就提出过,荷兰人可能会想办法将郑家的打击目标往西班牙那里引导,甚至郑森还预言,只要能让郑家将敌对的目标瞄准西班牙,哪怕是苛刻的中国版航海条例,荷兰人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西班牙船只直接靠
第二十八章,双赢的和平(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