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之教,化夷为夏之类的东西,在此前郑森和顾绛等人都认真的讨论过。他们讨论的成果孔璋也都认真的学习过。所以他自然知道郑森所说的三代之治和化夷为夏是怎么事。
“化夷为夏固然是好事情,也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办法。”孔璋点点头道,“只是如何才能化夷为夏,却不容易。比如我朝西南的那些土人,比如奢安两家,受华夏影响千年,依旧还是蛮夷。况且自古以,行王道虽是正道,但是要做起,却很不容易。不知大木可有教我。”
“半圭兄可记得有人问墨子,如何才能使的国中行仁义的贤者变多。墨子却是如何答的?”郑森却微笑着问道。
孔璋虽然是儒生,但墨子却也是读过的,听了这问题,只是略一思索便答道:“‘是故古者圣王之为政也,言曰:“不义不富,不义不贵,不义不亲,不义不近。”’大木你说的可是这个?”
“不错。”郑森将手中的折扇一下子展开,笑道,“半圭兄可明白在下的意思了?”孔璋眼睛尖,却一眼看到折扇上翰墨淋漓的写着一首诗,隐隐的只看清了最后一句,道是:“痴人唤作本人。”
“你这意思我多少懂了一些,可是说要用利益收买他们,只要肯当华夏之人的,便给他们好处?”孔璋答道。
郑森却摇了摇头道:“半圭兄还是错了。第一,不是收买,而是引导。第二,不是给他们好处,而是授之以渔。半圭兄你想,如是我们给他们好处,我们又有多少好处能给他们?‘小惠未徧民弗从也’,而且给好处可能持久,如若不能,将反而生出怨气。而且奸猾之辈怕是会一边做出愿意学的样子,一边又总留着一线不肯真正归附
第三百四十九章,教化(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