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姓家长听到了“交给郡府来管”的几个字之后,心中悬着的一颗心总算稍稍放下来了一些,还有的已经开始暗中互使眼色了。
只要不是像范镛一样被安上一个通贼的罪名,直接被当场格杀,虽然河东郡府的官吏也有不少难缠的,但至少他们这些地方大姓就已经有了活命开脱的退路。
看到有人已经脸色转缓,阎行顿时话锋一转,又说道:
“不过,在郡府暂且未曾来人之前,这绛邑的事情,终究还是需要我来接管的,我治绛邑,各家该如何行事,想必诸位心中也已有分晓了!”
阎行这话说得缓和,但听到城中大姓的耳中,却让他们感受到了凛冽刺骨的寒意,当下又连连出言说道:
“我等一定约束家中子弟、安分守法,绛邑一切事务皆唯校尉马首是瞻,校尉但有所需,我等自然全力供奉!”
大家都是明白人,话也已经说到这里了,阎行也不再多说什么,就下令让堂上的甲士将这些大姓家长连同晕倒的,一并请了下去,而各家大姓家长闻此一言,如蒙大赦,急忙道谢起身,踉踉跄跄地离开了大堂。
解决了县寺官吏、城中大姓的不法残民之事后,阎行接下来就得安定县寺人心,维持县寺的运转,真正对绛邑进行全面的掌控了。
“来人,去将县寺里剩下的县吏都召集起来,都集中到这大堂议事!”
阎行现在威震县寺,一声令下,没过一会儿,县寺里剩下的那些没有被抓的县吏,就忙不及迭来到还残留着大滩血迹的大堂上,见礼之后,个个拜伏在地,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一口,等待着阎行的命令。
剩下的这
12、尽洗污浊清吏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