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县吏,大多都不是范镛等人的心腹,虽也有小奸小恶之人,但为了维持县寺的运转,还是不能一下子都将县寺所有官吏裁撤了,只能够再慢慢图之。
而这些人眼下也好在已经被阎行的手段吓得心惊胆裂,行事战战兢兢,对阎行的命令无不依从,这正是阎行将触手伸入县寺之中的大好时候。
“诸位,你等可知罪?”
听到阎行问罪的语气,本来就战战兢兢的剩余县吏脸色大变,他们之中,原本还有些人,在心中庆幸自己因为之前没能够踏入县寺权力中枢,这一次才没有惨遭飞来横祸。
可现在,阎行似乎还有继续问罪追究之意,他们这些剩下的这些县吏心惊胆破之下,只顾着接连出声求饶,竟没人胆敢出言,询问他们所犯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