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镛涉及的一些罪行中,若是深究起来,不仅范归逃不过去,就连张朗也逃不了。
范归看出了张朗的胆怯和动摇,他笑了笑,继续说道:
“这年头,不仅河东战乱,就连天下,大乱也已经有了端倪,我等手中掌控着兵马,进退自如,足以自保和观望形势。可若是回到绛邑城中,就落入到了凉州儿的控制,到时候是杀是剐,还不是他一言决之的事情。”
“大丈夫处世,当雄飞人前,又岂能够雌伏于人!”
“这?”
虽然范归说得都没错,张朗也确实被说动了,可是他还是不能够下定决心,只能够支支吾吾地说道:
“可这——也实在是——太弄险了吧。”
范归知道张朗已经心动,他冷笑一声。
“想要后事不险,这又有何难,我等只需想办法让白波贼大肆进攻,立马就能够让凉州儿和他带来的兵马穷于应付,到时候只怕求着我们为他臂助,守住汾水沿岸,就是万幸的事情了,哪里还敢再找我等的麻烦!”
听到范归的打算,张朗恍然大悟,但随即又收敛了表情,有所顾忌地说道:
“可凉州儿刚刚大破了襄陵的白波贼,对岸的白波贼也缩回到了临汾城中,根本不可能有大战事啊。而若是我等贸然前去挑衅,引对岸的白波贼来攻,计策能不能成还两说,一旦成了,白波贼大肆来攻,遭受攻击的是我等。凉州儿再来个按兵不动,岂不是可以借白波贼的刀来杀我们。这比领兵回绛邑,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范归眼中精光乍现,口中说道:
“你说的,我在之前也早已经想
18、山不动兮人谋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