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所以我们不能够去临汾挑衅白波贼。”
“你的意思是?”
“呵呵,你想想,防守九箕山的翟郝那一伙西凉兵刚刚击败了襄陵的白波贼,可如果这个时候,襄陵的白波贼也派人前去袭击他们,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做?”
“啊,你的意思是,我等派人假扮成白波贼去——”
顺着范归思路的张朗,突然大叫一声,他算是明白了范归反制西凉兵的方法了。
西凉兵不是想要借白波贼的头颅来巩固权威,凝聚人心么,那就让他尝尝惹上数以万计的白波蛾贼的后果。
不过,大叫过后的张朗又有些担心,口中问道:
“这种我等暗中派人挑衅引起的小争斗、小冲突,真能够引得白波贼和西凉兵大打出手么?”
“哈哈哈。”
看到张朗事到临头,还犹豫再三的样子,范归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笑过之后,他紧盯着张朗说道:
“春秋之时,吴国的边境城邑卑梁与楚国交界。一日,吴国一采桑女在边境采摘桑叶时,与楚国的另一个采桑女因争抢边境桑树上的桑叶,发生了口角。”
“而两女的家人闻讯后,也相继赶到桑树旁,互相打骂,继而是乡里的丁壮、县卒,闹到最后,先是卑梁的人扫荡了楚国的乡里,后面是楚王闻报下令攻陷吴国卑梁,最后是吴国也出兵攻楚,最终吴、楚两国之间大战连连,兵戈不休!”
说完了“卑梁之衅”的故事后,范归阴冷地笑问张朗。
“本无兵戈的吴、楚尚且因为一些小小的挑衅,而引发战端,更何况原本就是死敌的西
18、山不动兮人谋动(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