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这样做,除了气节、抱负等诸多因素之外,还因为他在暗访绛邑的过程中,发现了这位近来在河东声名鹊起的‘荡’寇校尉,似乎不仅仅像郡府公文上描述的那么简单。
一个招揽流民、力行屯田的‘荡’寇校尉,绝不能够用郡府公文上的“骄横跋扈、侵占民田”只言片语来描述,只怕此人‘胸’中谋划的,也不仅仅是那几亩小小的民田。
想着这些事情,县寺外传来的马蹄声,也转变成了近在咫尺的脚步声,贾逵抬眼望去,只见一群披甲执兵的西凉军军士,已经进了县寺,正一步一步靠近大堂。
这时,坐在堂上的郑多,当眼光瞥见堂外来的甲士簇拥的中央,竟然是阎行本人之后,他再也坐不住了,情急之‘色’溢于言表,他匆忙起身,不顾一切就快步向堂外奔去。
“哐啷——”
贾逵的家兵看到郑多突然暴走出堂,情急之下,也一下子拔出刀刃,不等贾逵命令,就要拔‘腿’往堂外追去。
“不要追了,回来!”
贾逵自然看出了郑多的恐慌神‘色’,他挥手将自己的家兵召了回来,同时在心中,根据郑多的反应,对堂外来的人物,心中也有了一个定数。
堂外这边,慌慌张张奔出堂外的郑多,还没靠近人群,前面的西凉军军士的长矛就已经伸直开来,形成一片矛林,阻挡他再靠近过来。
看见甲士之后阎行那张严峻的脸‘色’,郑多心中如何不惊,他也来不及多想,当即就噗通一声,跪拜在地,哽咽着声音向阎行请罪。
“校尉,多失陷绛邑,误了校尉的大事,多死罪。”
阎行看见惊慌失
50、贾逵(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