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嘶声请罪的郑多,此时心中最初掩饰的愤怒和暴戾情绪已经消减了不少。郑多原本就只是文笔吏出身,也无大才,让他掌控县寺,督领绛邑安民、屯田等事,显然已经超过了他的能力极限,再突然碰上一个瞒天过海的贾梁道,自然狼狈失策,误了大事。
“先起来吧,你的事情,容后再说。”
阎行并未骤然发怒,而是让郑多退到一边,郑多战战兢兢,也不知接下来祸福如何,心中不安,动作也迟缓了一些,护卫在阎行身边的阎兴早已看得不耐烦。
若不是这厮失了绛邑,驻守城外的自己,哪里会被牵扯进来,还要担上罪责。
阎兴当即就挥手下令,让两名甲士将战战兢兢的郑多拉到一边,等待阎行的处置。
过了郑多这一‘插’曲之后,阎行等人也就阔步踏入堂中,急着将功折罪的阎兴手持环刀,当先进了大堂,确定了并无其他埋伏之后,他看了看贾逵那几名如临大敌的家兵,冷笑几声,才将眼光转向堂上主位的贾逵身上。
看到贾逵从容不迫的神‘色’之后,阎兴冷哼一声,提刀在手,迈近一步,毫不客气,口中喝道:
“绛邑长的印绶何在?”
贾逵面对阎兴的喝问,也严词反驳。
“令长印绶,朝廷命制,此非君等可以过问的。”
“你!”
阎兴气极,就要上前将这个故作镇定的守绛邑长拽到堂下,贾逵那边的家兵原本就如临大敌,看到阎兴就要动手,当即也举刀相向,双方剑张弩拔,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季起,不得无礼,退下!”
看到大堂上的贾
50、贾逵(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