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对蒲家诚去说?”一名学生说道。“他杀死广场上所有人的时候,他烧掉整座城市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在他面前,去告诉他,所有人都该好好享受?”
“那不能怪他。”李映泰说。“他也是逼不得已。”
“本来,他在新开封生活的好好的,从来没有做这种事,对不对?发生那些冲突,还不是因为汉国人到了那里吗?冲突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有立刻做那种事,对不对?”
“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先想想自己的错误。”这位教授诚恳的说道。“一味的指责别人,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不是个好习惯。”
袁森只觉得热血上涌,但也找不出什么话来辩驳。
“胡说!”
“你这也太无耻了!”
有些学生,应该是知道广场上真相的,也都和袁森差不多。他们脸涨的通红,朝讲台上的李映泰骂了起来。
“就算再怎么不认可李教授的意见,你们也不该骂人。”一旁,有人貌似理智的说道。“有什么意见,不能理智讨论呢?”
“他从头到尾都是谎言!”有学生怒吼道。“在汉国政府看来,劳动创造了人本身,只有辛勤劳动的人,才有资格享受社会进步带来的一切。不肯劳动而只想享乐的那些人,新开封的大火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合适的结局。”
“不。”李映泰朝他摇了摇头。“那只是一部分人的意见,还在探讨中,并没有形成公论。就算有些位高权重的人支持这种说法,但他们也并不能一手遮天。”
第二百五十二节 干脆x的x做法(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