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话,也要分是谁说。”一名学生发言道。“在一群强盗抢劫完毕后,马上呼吁和平,制止受害者报复。这就非但不是出于善意。简直是强盗的同谋了!”
“照你这么说,还什么时候都不能说话了!”有人反驳道。
“在强盗抢劫成功后,呼吁和平,制止被抢劫者反抗,会导致被抢劫者对‘和平’本身极度的厌恶。”有的学生念道。“作为国家的整体,其侵略性是固定的。在不能对外发挥,甚至不能对外做出正当反击的情况下,就会在内部的行为中反映出来。”
“而之前在外人侵略时呼吁和平的杂碎们。”另一名学生念道。“在面对这种因为他们的呼吁而造成的现象时,就会改变说法,称这种本能为‘汉国人的劣根性’。”
“从而试图摧毁我方群体的凝聚力和认同感。”另外的学生念道。
他们的话连接的很成功,就像是之前做过练习一样。那些反对他们的学生,一时没有找出合适的话来反驳---但也并没有被他们说服,依旧朝他们怒目而视。
台上,那位李教授还想说些什么。但这次,在他开口之前,被台下的学生打断了。
“大虫子!寄生在国家肢体上的蛆虫!”有人指着他,这样怒骂道。
咦?他也能看到这名教授的真身吗?
袁森朝发出这样喊声的学生处看去。但没能看到对方的身影。在听到这话之后,周围的很多人都满脸怒色。他们中的一部分朝这样说的学生大骂起来,还有一部分则站起身,朝这个人那里冲了过去。
第二百五十二节 干脆x的x做法(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