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人,也相继离去。大家都显得非常默契,因为接下来的事情他们已无权知道。能让问天那位姑娘哭得如此凄惨的,夏寻绝对做了一件不得了的大错事。
“白绣。”
“干嘛?”
待众人走远,此间就只剩下白绣、罗诀、夏侯、墨闲五人。夏寻转眼看向白绣,质问道:“昨夜你给芍药的信上到底写了什么?”
“呵…”
白绣双手抱怀,鄙夷蔑笑:“欲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自己做了什么邋遢事,难道还需要要别人告诉你吗?”
夏寻脸成肃色:“我哪里来的邋遢事情?”
“呵,还想狡辩…”
白绣咧嘴蔑笑,瞟眼身后的罗诀,罗诀会意,当即从身后的包裹里摸出两件东西递给白绣,白绣嫌弃地一手拿过,然后当头照脸就砸到夏寻身上。
“我就知道你会抵赖不认账。呵,幸好姑娘我聪明,昨夜你走后我便和舞兰去了唐小糖房间,将你们厮混的证据全给收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的?”
砸在夏寻身上的东西,赫然是一条裤带和一件被撕烂的紫红色小肚兜。夏寻见得这两样东西,脑子顿时就一阵抽搐。不用再问,他也知道白绣昨夜的信上写了什么。裤带是自己昨夜匆忙间遗漏的,肚兜则是唐小糖的。而白绣能在唐小糖的屋子里找到这两样东西,这只能说明唐小糖有意没将案发现场收拾,而故意让白绣找到的。
以唐小糖手段,她绝对不会仅止于此…
想去许久,绝望之中夏寻仍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态,狡辩道:“这些东西又能证明什么?而且我和唐小糖确实就没做过你想象中
第五百八十一章 难念的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