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龌龊事情。”
“呵,没做过?”
“就是没做过。”
白绣蔑色更盛三分:“你是男人吗?”
“我怎么不是男人?”
“我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白绣满脸尽是鄙夷,讽刺道:“你若承认,我还觉得你有些担当,但你却净想着抵赖,可真叫人失望。昨夜唐小糖亲口说了,待过几天她的肚子若有了动静,便打算退出国考,回西川好好养胎。你他娘的,敢做不敢当,你还是男人吗?”
“额,回西川养胎?”
在这一瞬,夏寻整个脑袋都是蒙圈的。
他大概是知道芍药为何净只画张哭脸便寄回来了。那不单止是千言万语述不尽,还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呀。
夏寻猜到唐小糖会有后手,可怎也料想不到,唐小糖居然会这般不折手段,为了拆散自己和芍药竟连自己的清白名声都不顾,将事情添油加醋猛火生炒,连养胎都能顺口开河说出来。
这…这可是要把夏寻往死里逼啊!
“唐小糖!”
狠念三字,夏寻便没再有话。因为唐小糖已经先发制人,把事情做到最绝的地步,夏寻说得再多都只是徒劳。
如今人证物证具在,夏寻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看白绣那厌恶的表情,想要串通她改换口供显然是不可能了。现在夏寻能做的,或许就只有相隔数千万里与芍药“据理力争”,博取谅解了。
默默站起身,将青鸟儿收回到怀里,然后夏寻离开…
天阔阔雪漫漫共谁同航
这沙滚滚水皱皱
第五百八十一章 难念的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