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至北,所有的高官门第数落了一通。
&;&;这些婆子那都是日常走东家串西家,眼睛毒得好像那黄蜂尖,谁家有云英未嫁的少女,谁家有及冠待娶的公子哥,谁家官老爷丧偶想续弦,那都摸得门清。但凡廉氏有听着中意的,打听起家里家境如何、妯娌几人、公婆秉性,全都答得一清二楚,不过,其中究竟抹了多少的脂粉,可就不得而知了。正所谓“媒人嘴,胡累累”,一样都做不得数。
&;&;廉氏一厢听着,一厢不动声色地暗自合计,然后说要征求侯爷与月华的心思,稍后才能给回话,赏个茶果钱打发了。
&;&;周媒婆得了赏钱还不动弹,依旧屁股也不抬,看着其他婆子喜滋滋地出了会客厅。
&;&;侯府三小姐的婚事就是她给保成的,所以廉氏识得她:“周妈妈这是还有什么话不成?”
&;&;周婆子站起身,对着廉氏重新道了万福,眉开眼笑:“婆子这里有桩大好的喜事,不过适才人多聒噪,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廉氏挑了挑眉毛:“这有什么怕人的,周妈妈一辈子牵了偌多的红线,都是功德。”
&;&;周婆子讪讪地笑,有些为难:“话是这般说的,不过啊,有些亲事总是有不好言讲的地方。”
&;&;廉氏看她神色,抬手示意她在自己对面坐了,然后将两个侯茶的下人屏退了下去,撩起眼皮:“说吧,是个怎样的富贵人家?”
&;&;周婆子满脸绽开了菊花瓣,却依旧笑得不太自然,带着三分谄媚,两分僵硬:“婆子这话呢,也就是顺口一提,侯爷夫人若是觉得不中听,您就当做耳旁风
第十章 媒人嘴,胡累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