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往心里去,也别跟婆子着急上火的。”
&;&;廉氏有些不耐烦,蹙眉催促道:“怎么周妈妈今日竟然这样啰嗦,可不是往常那样快言快语的利落人。”
&;&;周婆子方才重新打量四周一眼,探过半个身子,压低了声音在廉氏耳根下嘀咕道:“婆子这里倒是有个富贵权势的好人家,不过暂时外放,并不在京城罢了。论家财,祖上经商,那是富甲一方;论权势,在保定府地方上那是跺一脚,震三颤的父母官。这男方公子无论品性学识,那都是一等一的人中龙凤,前途不可限量。早些开春,临离京述职时就委托我在京中寻个好的大家闺秀,我踅摸这久,也只有咱家出来的姐儿配得上。”
&;&;廉氏听了心里却是一声冷笑,已经寒了脸,笼着一层淡薄秋霜:“这么好的人家,怎么会相中我家这没了依靠的孤女?周妈妈莫不是有什么隐瞒吧?”
&;&;周婆子笑得愈加讨好,谦卑:“有啥说啥,婆子我也不藏秃。这人家虽然是万中无一的好人家,这公子有一点却是不争气的。”
&;&;廉氏唇角微微翘起,似乎是来了兴趣:“这权贵人家的孩子大多骄纵,脾性顽劣了一些也是难免。”
&;&;“若是脾性顽劣也就罢了,主要是少年风流,天天花街柳巷的,掏空了多半个身子,所以,唉!”周婆子长叹一口气,满是惋惜地欲言又止。
&;&;“怎么了?难不成生了什么顽疾?”
&;&;周婆子点点头,小心觊觎着廉氏的脸色,吞吞吐吐道:“只怕是要守活寡了。”
&;&;廉氏顿时勃然大怒,一拍花梨木万福八
第十章 媒人嘴,胡累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