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知道?”
&;&;这便是承认了。
&;&;蕤儿从翙儿身后探出小脑袋,琉璃一般的眼珠一转:“还用问么?你身上衣袍乃是四川织造的繁华锦,又是最为流行的川绣手法。因为川地多雨,靴底不似京官乃是白色厚底皂靴,乃是牛皮延边封底儿登山云头鞋。你的狗腿子又一口一个‘老子’,叫得顺口,不是四川知府是谁?”
&;&;肥官忍不住便是瞠目结舌:“好家伙,有见识,竟然连本官名讳都知道,该不会是提前打听了故意碰瓷找茬儿吧?”
&;&;翙儿鼻端一声冷哼,胸有成竹:“莫说名讳,就连你祖辈官至几品,为官如何,我也是心知肚明。依仗祖宗荫德,皇恩浩荡,对你委于大任,你不思报效长安百姓,反而仗势欺人,横行霸道,平日为官如何可见一斑。劝你还是乖乖反省己过,将功赎罪,保住自己狗命要紧。”
&;&;肥官被翙儿顿时给镇住了,觉得这孩子虽然不过是十来岁年纪,这浑然天成的霸气与威慑却好似积蕴得深不可测,令他有些心惊胆颤。
&;&;“你你们究竟是谁?”
&;&;蕤儿扭头问车里人:“他问你是谁呢?”
&;&;车里人淡然一声轻笑:“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可我知道你们是谁。”
&;&;翙儿眉尖微蹙:“你怎么可能知道?”
&;&;“能教养得出如此优秀的儿女,父亲是长安经天纬地之人,母亲精通女红刺绣,舅舅武功盖世,身上又有江湖中百年难得一见的赤练蛇,想不知道是谁都不行。小皇子殿下,公主殿下,果真不愧是月华教养出来的一双儿女
番外二 十年之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