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令那肥官顿时就瘫软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
&;&;莫说长安官员,就连长安百姓,谁人不知这一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蕤儿眨巴眨巴眼睛:“能对我家里情况如此了如指掌,还敢直呼我阿娘名讳,又生得这般风华,蕤儿也知道叔叔是谁了。”
&;&;车里的人顿了片刻:“你娘亲曾经跟你提起过我?”
&;&;“自然!”蕤儿听他并不反驳,想来所料不差,兴高采烈地一拍手:“叔叔,蕤儿可以跟你一同去西凉玩几日吗?”
&;&;车里的人一声苦笑:“今日怕是不行。”
&;&;“为什么?你不喜欢蕤儿和翙儿不是?”
&;&;“不是,是因为,你阿娘和你父皇已经寻过来了。”
&;&;“啊?”蕤儿一张樱桃小口张成圆形:“这么快?”
&;&;车里的人淡然吩咐车夫:“我们回吧,长安不必去了。”
&;&;车夫一跃而起,径直端坐车辕之上,挥动马鞭,调转了方向。
&;&;远处,马蹄声疾,已经隐隐可闻。
&;&;“叔叔,你做什么去?”蕤儿仍旧不死心地上前一步。
&;&;车里的人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道:“跟你们父皇和母后说,子卿前来赴十年之约来了。我输了,心服口服,立即回转西凉。”
&;&;“输了?为什么输了?”翙儿好奇地问:“父皇说西凉这些年在叔叔的治理之下日新月异,百姓安居乐业,他都自愧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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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十年之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