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幼童,噤若寒蝉。
小五、孙铁胆等十来个混混兄弟散落在不远处,眼瞅着紧闭的院门,正干着急。
胡井石、胡井山两人带着三四个家丁则鬼鬼祟祟在更远的地方眺望。
“今日褚家发丧,铁匠深夜旧疾突发,不治而亡,因故停业并闭门谢客一日,以表哀思,各位乡亲请回!”
“褚兄弟,不过一个房客而已,何至于如此伤心,你看我都把天人家的孩儿们带来了。”
“天长老,抱歉!”诸明却一拱手,“如果诸位乡亲前来参加丧礼,可进内院,但如果是为其他缘由,还请回去。”
天殊人老脸微沉,但想到有求于人,便向其子天逸闻使了个眼色,后者上前向褚明恭身道:“褚兄弟,俗话说,死者为大,我等既然来了,不如进去拜一拜,以示尊重!”
褚明点了点头,侧身将他和天殊人迎入院内。
天玉珠见她祖父和父亲这样在村中的数一数二的大人物对这个一穷二白的小子都客客气气,本想冷嘲热讽几句,找回点面子,但忆起前几日挨的巴掌,一撇嘴,低头闪进门,却被一只手掌拦住。
“对不起,你不能进。”褚明皱了皱眉说道。
“凭什么他们能进,我不行?我偏要进!”天玉珠肩头一矮,绕过阻拦。
褚明没接话,而是手掌一抬,劲气外放,虽然他是青铜之境初入门槛,第一次施展修为,但得益于控制之术的精妙,少量气息便凝结成团,再次挡住缝隙。
“爹,他欺负我!”
天玉珠娇嗔道,她虽然不是修行中人,但有几分武术底子,顶着肩还想往里头撞,
第三十七章 人生折柳,芳草凄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