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撞到一堵气墙上,见是褚明刁难,连忙着急地叫喊。
“褚兄弟,这……小女昨日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要与她一般计较!”天逸闻脸色也不好看起来,毕竟对方针对的是他的掌上明珠,但心中却更加火热,因为他看出来,昨天褚明还是个普通人,过了一夜竟然晋升为修士,论控制力在青铜境界中已算上佳,这对帮助他们家族的少年们觉醒又添了几分可能性。
“天叔,您误会了,我拦的不是她人,而是这件枫红霓裳。您可曾见过,衣着红色衣服进灵堂的吗?”
褚明云淡风清,他胸中自有丘壑,的确犯不着和小姑娘计较。尽管里面那口棺材只是一个假象,但该有的礼节还是需要重视的。
“你这丫头,平日的教养都去了哪儿?要么立刻脱下霓裳,要么回去,别在这胡闹!”天殊人吼道。
天玉珠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一会才咽下这口气,咬着嘴唇,当着众人的面,悠悠地把精心挑选的枫红霓裳脱了,露出里面的亵衣,披上天牛儿的黑色罩衫。
褚明没有去看她裸露的肌肤和曲线,以及阴沉得似要滴水的面容,而是自顾自地向外走去,招呼后面的小五等兄弟。
“褚哥,铁匠叔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归西了呢?”小五抓耳挠腮地问道。
“哎,这不是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褚明叹道。
“前天那个老旅人,算得真是准,但可惜了,他的法术没能帮铁匠叔逃离劫数。”孙铁胆伤心落泪,这几天他与墨子相处极多,感觉这个有着护具装备癖好的中年大叔,给他种慈父般的感觉。
兼爱,非攻,是墨子思想的精华,
第三十七章 人生折柳,芳草凄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