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鼎上的铭文传下来,史书记载都是根据周朝以后。”
杨崇哦了一声说:“把博物馆弄好,五年之内,我会抽时间和你讨论这个问题。”
有杜淹的观天仪在前面做例子,孔颖达和薛左绝对相信杨崇说的话,孔颖达更明白昨天杨崇为什么犹豫,研究商代文字,也可能硕果累累,也可能一辈子白白耗去,褚遂良不仅在书法上有研究,在其他方面也是出类拔萃的,难怪杨崇担心他做不长。薛元敬是个君子,不愿意强词夺理,于是拜谢杨崇后,就和孔颖达、薛左一起退了出去。
薛元敬走在杨府的长廊上,疑惑地问孔颖达:“孔兄,你说越国公要是对古文字有如此研究,为何从行商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