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糖的肉块浮在五味汤的表面,莹莹闪动着。香气诱人,但慎并没有动勺子。
女侍者转身离去时,带着赞许的微笑点了点头。
虽然这碗汤已经足够美味,但汤汁上的脂肪还未融化。
稍待片刻,才是味蕾的巅峰享受。需要耐心。
慎端详了一阵白崖旅店的内饰,发觉这里的粗糙和简朴是刻意营造的表象。
织木人的手艺堪称妙绝,只在必要的时候才会将多余的枝桠和树叶除去。桌上的蜡烛荧荧跳动,有些古怪。
慎向后滑离桌子,从大衣下取出双刀。
“你的学生,安静得像是怀孕的母狼。”慎开口道。
商人打扮的劫一个人走进了旅店。他掠过侍者身边,拣了张离慎三张桌子远的椅子坐了下来。
在这个距离,慎没法动手。
虽然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想冲向他的杀父仇人,但暮光之道不容如此。
当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时,才发觉劫离他的距离只是在他能触及的范围之外,多出了一根食指的长度。
慎看向劫,本以为会看到一抹冷笑。然而,劫叹了口气。他肤色灰黄,脸上挂着层层阴影。
“五年了,我一直在等。”慎说。
“难道我没把握好距离吗?”劫疲惫地问。
“就算你斩下了我的头,我也能近得了身,然后杀了你。”慎一边说一边伸出腿,抵在身后的地板上。
劫就在十步外加一根半手指的距离之外。
“你的道义与我接近。而你父亲的理想只会暴露出脆弱。艾欧尼亚根本无法承担。”劫翘
第八十七章 坡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