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椅子的前脚向后仰去,刚刚好能躲过慎的致命杀招。“我明白我没法让你理解,但我会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
“我的所为并非为了复仇。而是你破坏了平衡。所以,你该当死罪。”慎朝着他的椅子靠近了几寸。
“金魔跑了。”劫说。
“这不可能。”慎感到胸口猛地空了一块。
“那可是你父亲最伟大的成就。而现在,他愚蠢的仁慈再一次败坏了他生前的荣光。”劫摇头叹道。“你很清楚那个……东西的能耐。”然后他向前倾身,有意将自己的脖颈暴露在慎的攻击范围内。“你也很清楚,只有你和我有办法追到并阻止他。”劫最后说道。
慎回想起第一次看到卡达·烬所杀害的尸体。他的皮肤感到一阵刺痛,不禁咬紧了牙关。
只有他的父亲才会坚信,仁慈的公正能够由此彰显。
正是那一天,慎心中的某些东西改变了。
而劫心中的某些东西却崩塌了。
现在,怪物又回来了。
慎把剑刃放在桌上。
他低头看着面前那碗已臻完美的浓汤,滴滴分明的油膏在表面微微发亮,但他却再无半点饿意。
烬很清楚自己的样貌。通常,他感到的是对自己痛入骨髓般的厌恶,但今天可是演出的日子。
今天,瘦高的卡达·烬优雅地走进了村子,手中握着一把精铁制成的手杖。
他有些驼背,披着一条斗篷,似乎是用来遮住肩膀上巨大的畸形部位,但他的脚步却有着不相符合的轻捷。
他刻意地用手杖点着地面,顺着某个节奏——连着三下,
第八十七章 坡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