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元首:“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你痛痛快快给我一句话:攻不攻?”
师长:“在这样的天气进攻是自杀,是犯罪。”
李德非常生气,眼前这个师长简直吃了豹子胆了,抗命不说,竟然骂他是犯罪。他毫不犹豫地把他撤职,命令参谋长接替他的职务。
参谋长没有一丝感激涕零,硬着头皮下达了命令。元首高兴连五分钟都没到,北方师的三个团长一齐闯进向发布命令者兴师问罪了。他们意外地见到了元首,一个个激动得说不出话。当听到元首让他们马上进攻八十公里之外的白海城时,一个个像羊油一样凝固住了。有一个团长结结巴巴地对元首表示,他准备为帝国和元首献身,但眼前的这场战斗是一场必败的战斗,没有一点胜算,因为气候太恶劣,敌军太强大。他劝阻元首收回成命。
李德气坏了,他的命令受到一致的抵制,这让他的脸往那里放?他把在场的人挨个儿骂了一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冉妮亚给他端了一杯当地的羊奶,他喝了一口喷出:“烫死了,你想谋害我呀?”
然而苏军替他做了选择:两个小时后,苏军32集团军发动了突然袭击,一举收复了韦格泽罗湖与奥涅加湖北岸的几百平方公里土地,一些零星的炮弹落在装甲列车附近。现如今,这里的德军别说进攻80公里外的北海城,能不能守住现有阵地还得两说。北方师师长急忙找芬兰军队搬救兵去了,元首只得脚底抹油,一刻不停地向南飞驰,于第二天上午越过斯维里河,在洛杰伊诺耶波列收住脚步。
鉴于越越多的苏军调往这个地区,鲍曼和施蒙特磨破了嘴皮,才让他放弃了这个异想
第10节 半途而废的北极弧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