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的计划,但元首在此后的日子里对这次御驾亲征并不满意,他不只一次惋惜地说:“如果一开始不用突击队,而是命令北方师全力压向北海,说不定我们占领了北海城,彻底切断了摩尔曼斯克的铁路交通。”
此外,他对不听话的北方师耿耿于怀。人们不只一次地听他说自己部队的坏话:“这个北方师虽然叫党卫军北方师,实际上是由芬兰军队训练的,身在曹营心在汉,难怪不听我的话。”
在洛杰伊诺耶波列,莫德尔上将正在海军大街的司令部里开会,门外响起一阵嘈杂声,卫兵敬礼的喊声格外亢奋,他往外一瞅,紧接者揉起眼睛:一个戴高帽子和墨镜,用口罩后悟着大半个脸的人向他们走,看起身影是那么熟悉,一边走一边打量着41军军部旁边的高射炮。
人走到跟前时,莫德尔和他的手下的眼睛一下子变成了乒乓球——竟然是元首了。
冉妮亚从元首身上取下大衣递给丽达,后者接过挂到衣架上,鲍曼脱下大衣扔给丽达,然后他们坐在烧得通红的炉火旁边。很快,原本腊白的脸变得红扑扑的,浑身涌起一股暖流。
莫德尔听到元首自芬兰时大吃一惊,继而担忧起:“我的元首,苏军从东面猛攻,已经攻到离这里十公里的地方,你还是赶快到南方去吧。”
元首笑出声:“我们屁股还没坐稳,你就赶我们走了,你放心,我们不要你大鱼大肉招待,晚上给我们打地铺就行。”
“那怎么可以?您是元首,有多少事情在等着你呢。”莫德尔仍然坚持。
元首不再答话,走到屋子正中的沙盘前,从上面看出,苏军离拉多加湖不到40公里,如果
第10节 半途而废的北极弧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