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的花格子床单上 元首哑然了 愧疚地望着医官
“黑默尔 黑默尔 ”少尉医官并沒有理会元首 用毫无底气的声音呼喊着 少尉是他的战友 他一边哽咽一边埋怨:“黑默尔 你应该卸下身上背的弹链的 光18公斤重的弹链你就背了7条 你呼喊救护车 我來了 我给你卸去身上的弹链 你像被卸了压舱物就要飘走的热气球一样 差一点跳下悬崖……”
大家默默不语地听着他的梦呓 相信连元首都被搅糊涂了:不是在沃罗涅日负的伤吗 怎么又扯到悬崖上去了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了:这伤员沒救了 他的五脏六腑都被震烂了
列车驶过的路段集俄罗斯地貌之大成:一会驶入丘陵 一会驰骋在平原 一会穿越阔叶林 一会飞奔在草原 列车一路飞驰 把一座座工厂的方格般的黑土地丢到后面 李德对鲍曼有感而发:与俄罗斯的广阔相比 德国只能算是个童话大师笔下的袖珍国
下午三点多 城市的轮廓映入眼帘 列车驶上了横跨在宽阔河流上的铁路桥 库尔斯克已经在望 库尔斯克是俄罗斯西南部著名城市 库尔斯克州首府 在谢伊姆河及其支流图斯卡里河汇流处 人口25万 与苏联的好多城市一样 大部分年轻人在德国人來到前撤退到了东方 留下了老弱妇孺
库尔斯克是俄罗斯南部重要的铁路枢纽、铁矿区和工业区 工业以矿山设备、电机、仪表制造、化纤为主 去年十月德军进占前 一大半工厂设备被后撤的苏军搬迁到哈萨克斯坦 今春以來 施佩尔重组了工业 以莱茵钢铁公司为
第02节 盥洗池的汗水和种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