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的德国工厂乘虚而入 如今这里成了仅次于德国鲁尔工业区的矿山设备制造基地
少尉医官与医护兵们抬着担架下车 李德从卡尔梅克人胸前解下了一枚骑士十字勋章别在牺牲者胸前 郑重其事地敬礼送别
库尔斯克渐渐远去 伴随着一股浓重的酒精味道 施蒙特來到元首面前 带來了第一份战报:北路 古德里安的部队正在沿顿洒南下 中路第6集团军越过苏军防线公里 南路 克莱斯特的坦克还在原地踏步 另据情报部门消息 一支拥有200辆坦克的苏军从罗斯托夫向西进发 驰援防守塔干斯克的苏20集团军
李德不耐烦地挥手:“以后别给我报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我倒是要问你 今天早上你跟谁喝酒了 ”
“沒……沒有啊 我只是和主任早上透了两口 ”施蒙特不安地望了鲍曼一眼 后者扭头望着窗外 李德发现他的脖子红通通的
半晌后丽达问道:“什么是透酒呀 ”空军副官贝洛抢白她:“就是早晨起來在空腹里喝上几杯 连这都不知道 还酒家呢 ”
冉妮亚补充说 透酒的人往往是酒精中毒的前兆 话音刚落 鲍曼和施蒙特一齐对他怒目而视
列车吼叫着继续向北 旅途寂寞 鲍曼、施蒙特与丽达这三个打不死、卖不掉的酒友到鲍曼房间里小斟几盅去了 伴随着车轮的轰隆声 不时传來他们肆无忌惮的笑声
夕阳西下 浑圆的落日把西天染上了玫瑰色彩 也把坐在元首对面冉妮亚的红发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荤 她一手拄在下巴上扭头望着窗外的
第02节 盥洗池的汗水和种子(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