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希姆莱瞅了戈培尔一眼,歪头想了下,吸了一口气说:“也是啊,既然骷髅师师长不行,那把帝国师师长……”
戈培尔又一阵挖苦,引几声懒洋洋地笑:“那好啊,我知道你俩是二十年代的生意伙伴,你们可以重操旧业搞联营了,你搞养殖,他搞营销,配合默契,相得益彰,珠联璧合,狼狈为奸啊。”
“那家伙脑子一阵清楚一阵糊涂,也不行。”元首干脆地否决了,“其实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首先从陆军里选择,党卫军是精英嘛,关健时刻再上也不迟。”
“好吧。”隔着眼镜能看到希姆莱的一对小眼睛闪闪发亮,坐回沙发上,得意洋洋地向哈尔德瞥了一眼,发现哈尔德对他直接无视,而是眼巴巴望着元首。
希特勒罔顾望眼欲穿的陆军参谋总长,对希姆莱让着点,哄着点,对陆军则圣意独断,他盯着做记录的冉妮亚道:“将极地军军长舍尔纳调。摩尔曼斯克早就被攻占了,他呆在那里干什么?堆雪人玩啊。”
哈尔德嘟囔:“他在守挪威的铁矿,我们目前只占领着摩尔曼斯克城区,城东的小高地上还有苏军残余。”
“什么?德军前锋快打到北亚的叶塞尼河了,你们还在那里孵小鸡呀?”希特勒扑到面前恶声恶气地说。
哈尔德嗫嚅:“当初我给你汇报过,你说小股的敌人不足为患,不必浪费宝贵的德军士兵鲜血。等待瓜熟蒂落,敌人自已走下山投降。”
“瓜熟蒂落了吗?敌人投降了吗?”希特勒唾沫四溅地嘲弄。
“没有。”哈尔德抹了一把元首喷到脸上的唾沫星子,回答。
第17节 希姆莱给冉妮亚送戒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