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消灭他呀。对给脸不要脸,不肯投降的敌人必须无情地消灭,这没什么可商量的。”哈尔德扭过脸,因为唾沫太多了。希特勒误解他了,不高兴地说:“你别不服气,有什么屁当面放出,不然憋坏心脏可不好玩。”
哈尔德还没得及放屁,别人早夹不住了,帝国总理要求就个人崇拜问题发表意见。还没说上两句他就激动起了:“最让我生气的是国内的广播电台和报纸对元首的赞美完全抄袭了莫斯科广播电台,莫斯科说元首是全世界最红的红太阳,柏林就说希特勒是二十世纪最大的太阳。莫斯科说元首是一万年才出一个的英雄,柏林马上说希特勒是万年一遇的豪杰。莫斯科说……”
“好了,我听够了。”希特勒截断了他的话头,不然这个博士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够。他问道:“你用一句话总结一下,究竟想说什么。”
戈培尔用铁锨把一样细的胳膊狠狠砸着眼前的空气:“随波逐流、见风使舵、人亦、鹦鹉学舌,没有一点创新,丢德国人的脸。我想知道你对这类事的态度。”
希特勒踱到他跟前,似笑非笑地奚落道:“有人替我表明了态度:今天冉妮亚对莫斯科的大广播扔了一块石头,要不派冉妮亚回国,对柏林的喇叭上也上一石头?”
戈培尔的笑像干巴巴的念白“哈哈……”
希特勒三言两语解决了这个问题:“个人崇拜必须降温,当然,必要的个人崇拜也无可厚非,总得给老百姓一点发泄情绪的渠道吧,这也是历史形成的,总的标准是恢复到战前水平即可。还是那句话,就是我在春夏之交时慕尼黑动乱中讲过的,国内生活要生动活泼,让人民不能感到压抑。我们生产
第17节 希姆莱给冉妮亚送戒指(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