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他想出个办法,就是在画旁凝神回想自己所画的每一笔每一划,希望能引发里面的共鸣,这也是一种认主仪式。
&;&;最后他当然毫无意外地失败了。
&;&;“你又鼓捣那幅画啊,弄得屋子里鬼气森森的?”萧妮儿推门进来问道。
&;&;况且呆的屋子里经常鬼气森森,萧妮儿早就知道,都习惯了,一进来就知道他又鼓捣那幅画哪。
&;&;按她的想法,这种邪物就应该赶紧扔掉,虽说它救了况且几次命,但谁知道哪一次就会要况且的命啊。
&;&;况且不是没这样想过,觉得舍不得,又觉得既然是自己创作出来的,应该不会狠心对自己下毒手,他是怀着侥幸和自我安慰的心思才这样想,把握嘛是一点都没有。
&;&;“没事闲的,研究研究。”
&;&;况且知道萧妮儿对这幅画有些畏惧,就暂时停手,把画锁到壁橱里。
&;&;萧妮儿知道劝不动他,也不再多言,搓着两手道:“好冷啊。”
&;&;况且皱眉苦笑看着她,这大冬天的,她就穿了一身贴身的内衣就跑过来,不冷才怪。
&;&;萧妮儿这一路上就嚷着冷,而且越往北方嚷的越厉害,可是叫她多加衣服却等于白说,到了北京,她穿的跟在南京时一样多。
&;&;虽说北方的屋子里都有暖炕、火墙、地炉这些保暖的东西,屋子里的确不比南京冷,可是外面就真的不一样了。
&;&;没有温度计,况且也能估算出外面的温度大约有零下25度左右,这么冷的天,她从内宅跑到外宅,只穿着
第六章 圣意难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