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内衣,没冻成人干就不错了。
&;&;这倒是让他想起前生中那些爱美胜过爱自己的身体的年轻女性,冰天雪地的也要穿裙子,而且是光着腿,看来人对寒冷的适应性是无极限的。
&;&;他本身就是既抗寒又耐热型的,也要穿上棉夹衣才不觉得冷,只是为了不引人注意,出去时还是穿着厚厚的毛皮衣服。
&;&;“你身上倒是热乎,给我暖和暖和。”
&;&;萧妮儿毫不客气地坐在他怀里,而且把冰冷的手插到他衣服里取暖。
&;&;况且苦笑道:“你把我当成暖炉了?”
&;&;“嗯,你就是肉暖炉。”萧妮儿很认真地道。
&;&;“嗯嗯,我认命了。”
&;&;况且只好点头,这一路上他就充当肉暖炉的角色,早就习惯了,只不过今天是第一次明确下来。
&;&;他对萧妮儿还是很愧疚的,此番他赴京是怀着慨然赴死的心情来的。之所以蹈死不顾,是因为况家祖祖辈辈始终过着逃难亡命的生涯,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想要死中求活一次,哪怕是搭上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他临行前给老师陈慕沙留下一幅字,录的是东坡的诗:无官一身轻,有子万事足。
&;&;这说明他的真实心理,如果没有孩子,他可能真的会想逃,可是有了儿女,有了后代,他真的觉得,就是一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来北京就是进入虎口里,这一点他启程时就知道,他那时只是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活着进入北京城。
&;&;现在他已
第六章 圣意难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