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进水来,天知道这里装的东西会被冲走多少。
所以,只要能搬得动的,就统统都是我的。
怀揣着这样的占有主义思想,我把这些小箱子挪到礁石边连成排,再把大塑料布割成几股布条再拧成塑料绳子把他们挨个儿的绑起来,着实费了我很大的劲,而后便是做起了快递员的工作,好在利用水的浮力,找好礁石的空隙,不至于让我很费事的就拖拽到了沙滩上,一趟、两趟、三趟,这工作异常吃力,但我知道这是我这几天活下去的命脉,也保不齐这些箱子里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等我回去了找人私下卖了,光是那些箱子里的茅台酒,就能赚个百八十万也说不定对吗?
天色又开始昏暗了下来,头顶上的云很轻,红日光照着这些轻云,五彩纷披,灿若锦绣。而我望着舱室里仍然堆积着很多的小木箱,实在没有力气也没有兴致再托运什么,忙不迭的用仅剩下的一点点塑料布将舱门那里绑上几个扣儿,把敲下来的木板再绑上去,剩下的,听天由命吧,老天爷把这么个大家伙吹到这片礁石区上来搁浅,就不会轻易地再把它收回,虽然我知道这种想法是我自己在安慰自己,但没关系,只要我能挨过这几天,搜救人员总会找到我不是吗?我的祖国不会让他的人民流落在这里当野人的,虽然我对此也有些小小的不确定
回到海滩上,望着四排足有几十个小木箱,心情略略与中午时有些不同,那时的我盼着退潮,现在我却盼着涨潮,不涨潮,我特么着实真的没有力气能把这些箱子一个一个从沙滩搬到那颗树那里,虽然仅有不到一百步,这太远了。
我还是迫不及待的又打开了一个小箱子,因为我饿的有些不像样,烟
第二章 搁浅的木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