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则在十几天前就离我而去,我不得不回到初到山谷的模样,像狗一样匍匐在烂水坑前一口口的吸吮,而食物也再次变成了椰子肉这种嚼起来像蜡一样的垃圾食物。
伴随着一身的疟疾,我跌跌撞撞的在半个月后爬回了我的小山丘,怀里揣着四五只小兔子,这是我在回来的路上捡的,他们的母兔死在林子里,而他们却似乎毫不知情,仍然在努力吸吮着母兔身下那仍然肿胀的乳腺。
我担心它们就这样成了别的动物的早餐,便把它们带了回来,饲养下来吧,也许将来能搞个驯化它们成家兔,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每天费尽心机的和野兔子们斗智斗勇了。
我心里很清楚这次的疟疾主要是水坑里的脏水和椰子油导致的,但我没有办法避免它的发生,只要还活着就好,在山洞里溜溜儿的趴了大约一个礼拜,索性山洞外面的院子没有什么变化,稀疏的庄家由于经常的雨水而长得非常结实并没有荒废,只是原本家底殷实的肉干和椰子所剩无几需要补充。
我把带回来的小兔子养在山洞里,却发现这东西的味儿简直令人作呕,不得不将它们转移到了“世外桃源”的别院里去散养,甚至还为他们单独圈了一块地竖起了不高的栅栏作为围墙以免它们跳出去逃走,我看了看栅栏里的地上长了很厚实的草,至少短时间里我不必为它们的吃食而操心,只是在围栏里放了个我自己烧制的土盆装了些水,我实在不知道兔子到底需不需要喝水,有备无患吧。
直到这事后过了大概十几天的时间我才想起这些小家伙的存在,那段时间恰好赶上了几天暴雨,我又着急晾肉干儿,就没在意它们,等我回到“世外桃源”,这些小家伙早
第九章 令人厌恶的新海滩(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