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后来我才知道,它们还太小,还啃吃不了整个草叶作为食物,而只能咬下叶子尖儿上的一点点嫩叶吞下去或者直接喝奶。
这让我很是自责了一段时间,虽然按照食物链原则它们本该是我的食物,但就这样践踏它们的生命直至饿死却绝不是“道义”所能允许的,即便这个“道”只有我一个人在遵守,我也决不允许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再一次的把他们揣在怀里带回山洞,细心地摘了很多嫩草尖儿摆在土盆里喂养它们,却发现吃饱后的它们根本就不用再用栅栏圈养,甚至会乖乖的跟在我的身后我走到哪它们就跟到哪,完全一副认作妈妈的感觉,这让我内心感动了很久,甚至自此把它们当做了家人,虽然我之后还圈养了很多野兔,但这几只小兔子我始终作为种兔为它们繁养后代从此再也没有离开过我。
转眼间,又是一个雨季的降临,按照我的时间刻度来看,我应该是在这个岛上生活了整整一年的时间了,九月二十三日,那是我海难的纪念日!
就像新年祭祀一样,我把自己拾掇的立立正正,用匕首削去了已经垂肩的头发,又在溪流里光着身子好好地洗了个澡,那水很阴冷,但我早已适应。
整整一年了,我来到这里整整一年的光景。回想这一年,我建起了自己的家、还收拾出来了一个乡间小庄园;我制出了土陶、甚至还鼓捣出了连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谷物庄稼;我弄出了肉干还学会了如何在椰子身上榨取精致的植物油;我由刚来时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遇难不惊;由初到此地时听到“咔咔”声就真的尿裤子到现在没有这声音就似乎睡得不安稳;这一切,居然只是一年的
第九章 令人厌恶的新海滩(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