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性土著赤裸着上身露着结实的肌肉,看样子只有十八九岁,眉宇间还有些稚嫩,显然没有疤脸那么凶煞,而另外两个很明显是女性,胸前仅仅裹着一层窄窄的兽皮作为遮拦,里面的那四两肉若隐若现,害得我只得把眼神聚焦在这老太太身上。
那老者边向我走,边在嘴里发出”呼啊呼啊“的声音,同时,她撇下了手里的拐杖,用左手对着我一直摆出一个下压的姿势,像是在告诉我也放下我的鸟铳。
我觉得这很不合适,这老者虽然扔掉了武器,但那六个木头人还在啊,我再看他们一眼,却发现他们仍然面无表情的直对着我,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我很想告诉我自己,他们不是人,没有灵魂,只是个驱壳,但仔细看他们的眼睛却不难发现,他们会眨眼,哪有人偶能眨眼的?
就在这时,身边那个刚刚被我用鸟铳击中的木头人身体突然向前一倾,直直的跪在了我的面前,直至此时,刚刚被我击中的脖子才渗出了鲜血。
死死的握着鸟铳不敢松手,生怕倒下的这位会激起他们的群体暴力,但,出乎我的意料,那老者只是“欧哧”一声,另外五个便底下身机械式的搀起跪下的那位,向着他们来的那片林中走去,随后又一次的引入到了那木头的树干里。
看到了这一幕,在回忆一下这几个人的“特殊”穿戴,我才明白,这哪里是什么树精木头人,只不过是在身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贴在树干上跟我玩儿了一初视觉差障眼法而已。
但那个中枪后一分多钟才倒下的侠客,着实令我百思不解,难道是他的意志在支撑着他死扛在那里?
老者站在离我两米多的地方,左手
第二十章 六个树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