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在示意我放下鸟铳,这一次,我从了,毕竟,鸟铳里没有了火药就已经成了烧火棍,看着她略带慈祥的眼神,我也就没有再留着它的必要,轻轻地放在脚下,另一只手却死死握着那只由疤脸和他的伙伴处抢来的标枪。
老者嘴角微微动了动,左右看了看轻声说了句什么,随后便张开双臂,又向前走了一步,走到距离我仅仅一人的间隔,这时,她做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左手和右手缓缓的在眉心处合拢,双手形成了一个圆,嘴角带着微笑的向我俯了俯身,而她身后的那两女一男见状,也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照本宣科的做了同样的动作。
我虽然不知道这动作代表着什么,但仿佛并没有恶意,只好呆立在原地。
她抬起头,对着我我的手慢慢的伸出了她那满是沟壑的右手,面带微笑,见我仍在迟疑之色,就又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
我彻底被这老家伙搞得有点懵,按道理说我和她还有这里的土著们是敌非友,就在刚刚,我还干掉了其中一个,虽然生死未知,但总归是刚动完手,她老人家这唱的是哪一初啊?
她见我仍没有什么反应,却没有恼怒,只是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伸出的手掌,又指了指自己,随后嘴里念叨着一大串我根本听不懂的话,然后便朝着那三条岔路的最右面一条走了进去。
我这才明白她是在让我跟着她走,但回想起石刻人和树上的那些象形文字的警告,我却又有些疑虑,当然了,我倒不是怕这老太太对我这么个小青年做些什么,而是担心这条界限里面会不会真的有什么金刚恐龙小怪兽,这老太太是不是伙同她身后的年轻人骗我进去做它们的
第二十章 六个树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