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已经约过了最为危险的近海线,而向着一片沙滩的位置划了过去。
麻衣女人的头顶上盖着虎丫的另一只袖子,显然也是泡过海水的,她躺在船板上,生死未知,甚至连呼吸都似乎已经停止,胸口再也看不见起伏。
她死了?
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的确,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她只是用舌尖吮吸过几滴残余的水而已,在这样的海上,生存下来的可能太小了,但令我欣慰的是,她非我所杀,而且我还曾经试图搭救过她的性命,这就够了。
对于这个女人,我的内心中一丝一毫的负罪感都不存留。
直至最后,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他们两个划上了这片海滩还是被潮水冲了上来,一股猛烈的撞击将我在船板上震翻了一个趔趄,随即便滚出船外。
至少,我的身子滚落在细沙地上的那一刻,内心充满了无比的满足感,我发誓,只要这座岛上没有威胁我生命的物种,我会坚决的在这里生活下去,直到自己驾鹤西游一命呜呼,也再不离开这里,甚至再不踏进海水里半步。
虎丫光着脚摇摇晃晃的在我脸边踩了过去,不久便咕咚一声栽倒在地,而蛋蛋自从船“着落”后便再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整个海滩除了海水拍打沙滩的声音外,只有死神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在为我们中的某一个人敲打着丧钟,或者并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我们全部。
现在看来,体能最好的人,反而是我,爬起身看着在我几步外昏迷的虎丫和躺在船里人事不知的蛋蛋,至少我还清醒,还能有意识的挪动几步。
再一次爬回船里,对着原本装水的土罐艰难的“挤”出些小便,
第三十七章 世界的尽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