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待会儿把这东西喂给蛋蛋和虎丫的场景就一阵令我作呕,但嗓子眼儿已经干涸的像是在我身上根本不存在这个部件儿一般,所以,我的作呕也仅仅是胃部蠕动了几下,随即便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发誓自己没有喝过这罐子里的一滴液体,不管你信不信,至少在虎丫和蛋蛋恢复意识这段时间里,我真的没有喝过,但我还是为自己留了一口,不远处就是一片树林,假如我无法在林子里找到水源或者任何能解除困境的事物,那么也许我也将不得不把“它”当成琼浆玉液灌进自己的胃里。
但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知道自己应该是得救了,因为我明白现在所残留的体能应该能支撑我走进那片树林,我并不奢望地上恰好就有那么一片水坑可以让我饱喝一顿,但即便是低矮的灌木叶子,也会在我的嘴里咀嚼出汁儿来从而救我一命。
事实证明,老天的确眷顾我,在我花光最后一点力气挪进树林边缘时,却发现地上干净的就像一块块地板,并遍布各种大块儿的石头,而树林里的树最矮的都有七八米高,再往深处看去,参天般三四十米高的古树比比皆是,很难想象,它们是如何在这种海边存活却没有被吹倒。
我凭借着一股毅力坚持到了这里,但却发现这里的现实情况却与我的幻想大相径庭时,那仅存的一丝力气也就此消散于无便咕咚一声仰天栽倒在沙子地上,手里的“尿”罐子倒扣着栽进了沙子里,等我把它翻过来时却再没有为我自己留下任何一滴液体。
这是生命的尽头,我仰面朝天,模糊的看到头顶处像是一棵椰子树,我甚至不确定那树冠的根部是否有椰子,手上哆里哆嗦颤巍巍的举起枪,却还没来
第三十七章 世界的尽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