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壮了壮胆子抬起了身,跪在巨树的前面用手抚摸着那些刻纹,突觉得似乎哪里不对,触手可及的这些凹槽刻纹,竟无一例外的与树皮本身有着同样的手感和质感;
换而言之,这些刻纹并不是近期才被刻上去,由其与树皮拥有同样风化、石化的角度去分析,它们很可能已在这巨树之上存在了千年以上也未可知,甚至是在这些巨树还远不如两人高时便被人用类似凿子一类的硬物生生凿在了树上。
对,那必定是凿子,由每一道刻纹的深度和宽窄均匀上看,绝不是斧子或者尖石这类工具能完成的!
光线越来越暗,而树皮表面本就湿滑,遍布了大量的苔藓和绿藻,若不是刚刚秃子幸运的一撞,我们很难发现这些埋在苔藓和泥垢下面的刻纹;
一种很怪的念头在我心中盘旋着:这会不会是刻下石碑的那位有意留下的字,用来指示我们该做些什么?
我在地上薅了把草叶、握在手里将那几道刻纹擦拭了擦拭,为了能在仅有的这么一点光源下看清这些刻纹、我恨不得把整张脸都贴在树皮上,但最终还是无奈的坐回了地上,因为那些刻纹组合起来并不是什么文字,甚至连图案都算不上,实打实的为了刻而刻。
“别紧张,没事了,这些东西刻在这儿有年头了”,我拍了拍身边的哑巴说道;
“多久之前?”,秃子警惕的观察着四周问道;
“久到它们刚刚长成树的时候”,土语里没有年,而千年这个数量概念秃子够呛能懂,我只能用他听得懂的方式告诉他;
我边说着、边用手犹如擦窗户似的,在刻纹上方的苔藓上抹了一把,却发现,
第四十四张 刻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