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居然也有这种刻槽,再抹一把就又冒出一条!
“嗯?”,疑惑的同时手上擦拭的速度也开始变快,最终甚至拉着秃子和哑巴一同、用草叶、草茎将树皮表面的苔藓纷纷抹去。
眼前的景象令我们每一个人都吃惊不已,只见这棵树上,自一人高头顶的位置向下,居然遍布着这种刻纹,横七竖八歪歪扭扭,局限于“凿子”这种工具的特殊性,这些刻纹也是一头刻的深而另一头刻得明显浅了很多,仿佛浅的一端只是被凿子轻轻带过一样;
“哑巴,你别走远,看看这周围的树,是不是都有这样的东西?”,我吩咐道;
“秃子,你在裤子上扯几根布条儿,混上树油点个火把出来”,我顿了顿,又说道。
“吴,这到底代表什么?”,秃子并未像哑巴一样听话的去做事,他甚至连起身都没有起身,蹲在原地问道。
还没等我搭话,哑巴便已经走了回来,他没有用手比划,只是用手指指了指旁边的一棵树,随即重重的对我点了点头
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三个人分成三个方向清理了附近十几棵树的树干苔藓,竟发现至少五六棵巨树表面都被刻下了这种凹槽!
“这是你在部落板子上写的那种字吗?”,秃子似乎回忆起了缓坡神谕所外面的那块牌子,上面有诸多我用木炭写下的故事;
我对着他摇了摇头问道:“你们认识吗?”,可目光所及的二人脸上同样挂着茫然;
它们至少不会是刻下他们的人穷极无聊的创作,事实上我心里对这些刻纹的用途有一种答案、却很不确定,于是还是对着秃子问道:“你觉得这些刻纹的用途是
第四十四张 刻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