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当然了,在造成既成事实之后,他们依旧会象征性的输送一些钱粮给原来的归属,以维持某种名分和实质上的渊源和从属关系。但是这对于义军主力当中那些一心想要,打回到北方家乡去扬眉吐气的中上层而言,就未免是一种变相的背弃和持续的削弱了。
但正所谓是法不责众的道理,尤其是这些自发守乡的偏师还在切身利益驱使下,开始暗中隐隐的串联起来以为自保和呼应,而暗中抵制大将军府委派来的人选,或是对命令开始阳奉阴违推三阻四的情况下;已经转战甚远的义军大部,也不太可能为了清算他们再掉头回去,而放弃一片大好的势头和上风。
于是作为始作俑者的江陵方面,就不可避免的成为了某些人,某种意义上的肉中刺和心头恨了;因此哪怕在山南官军的连绵攻打之下,来自本阵方面非但不会有所援军,还严令约束临近修整的别部人马不得擅自出战。
另一方面,作为江陵一方输送往来的根源和支持者,对来自广府留守司的内部整肃和清算,以断绝其坚持下去的外援和呼应。也算是一种间接的惩罚和压迫手段,只可惜的是明明坐拥军力和名份上巨大优势的孟楷还是失败了。
而大将军府也断绝了一个最重要的稳定后方和输送来源;这时候才有人慌乱和紧张起来,想要弥补撇清其中的干系和责任,而在黄王面前提议分兵一只借道江西啥去岭东境内“拨乱反正”。
但却因为内部的分歧和争议过多而久拖不决搁置下来;然后随着一支右翼兵马被派往攻略抚州,却称当地爆发时疫而停据住洪州不肯再走的事情发
第三百二章 后事尚维艰(中(6/8)